“不怕。”
我在她怀里颤抖,我闭着眼睛,头一次鼓起勇气说出口:
“思敏……”
她轻轻摸我的头,我不停抖,想到娄树新,想到陈磊,甚至想到路泽廷,我说:
“我……我……”
她还是很温柔地摸我,安抚:
“没事,老公可以说出来,没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
我说:“我被一个男人侵犯过。”
我感觉她全身都僵硬下来,但那双手还是按着我的头,在轻抚。
“不,是两个,”我痛苦地哭了出来,依靠在她肩上,脸埋在她肩上,心里的秘密终于拉开了口子:
“是两个,两个啊!”
第38章
那晚上我给她讲了我被陈磊侵犯,就在上周五的部门聚餐后。我没有说得很详细,只是说在办公室里,陈磊将阴茎塞到了我嘴里。
她脸白了,好半天问道:
“还……还有一个呢?”
那时候我已经平静下来,说了陈磊,心里的毒疮被拔了一半,另一半已经结疤,不过疤痕又被撕开,鲜血淋淋。我选择将另一半掩藏,再次撒谎:
“没有了,只有一个。”
她惊讶道:“你不是说有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