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敏也看过来,她上午见过陈磊,补充说:
“我觉得陈磊这个人藏得很深,而且他给我老公发的消息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可能真的是惯犯。”
娄树新立刻冷冰冰看过来,问:
“他又给你发了什么?”
我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他看了半天,腮帮子的肌肉都鼓起来,我怕他太冲动,安抚道:
“没事,我不怕了。”
他表情缓和下来,又对我说:
“不用害怕,就算他还想做什么,也不用害怕,他不会得逞。”
我知道,我不会怕了。他看了我好一会儿,看得我都不自在,立刻换话题道:
“可能我们办公室真的有其他受害者。”
娄树新和思敏都问道:
“是谁?”
我看看他们两人,不确定道:
“我也只是感觉,我不喜欢去他办公室,他却经常叫我去,那天我们销售经理开玩笑地对我说:’以前小李是我们办公室的红人,现在是你了。‘”
“小李是谁?”娄树新问。
我解释:“我们部门的一个女同事,看起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长得也漂亮,但有老公和孩子了。”
娄树新的表情变得厌恶起来,我也一阵阵恶心,不敢胡乱揣测,据实说:
“我只是有这种感觉,那之后我就很注意陈磊和部门里其他同事的关系,后来听说小李是从其他部门调过来的,比较受陈磊器重,从助理很快升成了主管。”
思敏说:“还有女同事吗!姓陈的太不是东西!”
我感受到她的气愤,摸摸她的头,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