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吓了一大跳,准备开门的时候才看到他,他直接冲过来,暴怒地掐住我脖子,将我抵在门上,红着眼睛低吼:
“你他妈去见谁了?”
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来气,后背抵在门把上,硌得生疼。我被掐得翻白眼,窒息地去抠他手,脑子短路地直踢人,他掐得更狠,我感觉喉咙都要被他掐断,他怒吼道:
“老子问你他妈去见谁了!”
我要被掐晕过去,在窒息之前他终于将我松开,我捂着脖子直咳嗽,肺都要咳出来,他就着我刚才插进锁孔的钥匙开了门,将我拖了进去。我被他拖到客厅的沙发上,Kitty喵喵叫着跑过来,被娄树新暴怒的样子吓得弓起背,对他嘶嘶嘶张开獠牙。我怕娄树新伤害它,立刻抱住它要进房间里,却被娄树新扯住后领,他直接将我扔在了地上。猫从我的怀里跳出来,吓得躲进沙发的缝隙里了。我被摔得脑子一木,抓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就向他脑门上砸去,他没反应过来,被我砸中了脑袋,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包。
我俩在客厅里打了一架,他力气大,又发疯,我吃了不少亏,他将我按在地上,扇我巴掌,我恨得想抓起水果刀插进他的肚子里。
我脖子上全是红痕,脸上也挂了彩,身上的肋骨一阵阵疼痛,娄树新弓着腰,坐在沙发另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我将水果盘砸他头上了,恨不得把他脑袋砸开花。
我们在屋子里重重喘气,我恨够了这尊瘟神,将Kitty从沙发缝里掏出来,对他骂道:
“滚!”
他抬起头来,眼睛血红。
我看到他就恶心,抱着Kitty进了卧室,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