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冉逸话痨,又叽叽呱呱和我说了几句,都他妈十一点多了,问我要不要出来玩,他那边很好玩,有好几个大胸肌的大帅哥,还有长腿美女。娄树新听得到他说话,黑着脸把手机抢过去,怒问:
“你明天几点过来?”
冉逸估计喝嗨了,大声道:
“我今晚要玩到两点,明天要睡懒觉,最早十一点!”
“睡什么懒觉,你九点过来,陪我老婆出去走走。”
“九点怎么起啊大哥,明天周末!”
“你过不过来?”
“十点!不能再早了。”
“行。”
娄树新挂了电话,又搂着我亲,温声哄:
“宝宝,明天我们出去逛逛吧。”
我们刚做完,身上黏糊糊的,我很不舒服,我屁股坐在他腿上,感觉他又硬了,热热硬硬地硌着我,我不想要了,已经做了两次了,就想爬下床。他却搂着我腰,不让我走,阴茎又想插进来。我急了,想到冉逸明天要来,不想搞得太晚,呵斥了他一句:
“你够了!”
他委屈巴交地看着我,我很不耐烦,我已经对他够容忍了。我推开他去了浴室,反锁了门,自己洗了个澡。洗下面的时候很羞耻,有很多精液,还有润滑剂。我不准娄树新不戴套插进来,虽然他经常向我撒娇说想不戴套,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可能我总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吧,网上也查过一些资料,不戴套不卫生。
我在浴室里耽误得有点久,娄树新又来敲门,问道:
“宝宝,还没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