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谋逆的嫌疑,出来后若再去找江左军,梁家出师有名,祁衍和王师就被动了。
这些年梁家不遗余力的在民间败坏祁衍的名声,甚至放话说,六年前在边关,祁衍用计害死了先帝和太子,他才能登基。
这种说法虽荒谬,却有不少支持者。
若让他们得到祁麟,定然要打着为先太子后人平反的幌子入主皇宫。
连棠随常福到达祁麟的寝宫时,太后已经率人闯进去,侍卫被她逼的节节退后。
太后不是一个人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文臣,和一众留守家眷,这里面的人侍卫不敢得罪任何一个,只能握紧手中的剑,颤巍巍想守住最后一丝防线。
“微臣参加太后。”连棠手持祁衍留给她的金令,站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眸光一凛,喝道:“你敢挡哀家?”
连棠谦恭,“太后明鉴,不是微臣挡太后,而是大齐的制度挡着太后,祁麟和祁芸乃梁家谋逆的重要嫌疑人,太后此时若放他出来,后患无穷。”
太后皱纹横生的脸上仿佛被刷了一层浆子,生冷的看着她,“他们是哀家的孙子,是大齐的大皇子和大公主,你倒是说说,他们能有什么后患?”
后面有宗妇搭腔,“一个没有实权的御笔文书也敢拦着太后,真是自不量力。”
嘲讽或不怀好意的目光齐齐指向连棠。
连棠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又回到太后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