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解雩君绝不是站在那黄毛丫头的角度。

他和乖宝差了三岁,也就是解雩君读完初中、嘉慈刚刚要升初中的水平,哪怕放到学生时代谈个早恋什么的,其实也不奇怪。

但他心里面有更好的时机,那就是大学时期。

遗憾的是,解雩君没能读得上,虽然他现在也不缺什么文凭去依赖就是了……

回到民宿,两人就默契的不再提这个话题。

解雩君订车票,和嘉慈一起收拾东西,他们得回去了。

短暂的假期转瞬即逝,飞回上海之后,反而还有些不习惯,不管是青海还是安徽的那个小山镇,都是不同类型的宁静,而上海这地方,哪怕是边边角角的远郊,也都透露着无限的焦躁,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学习、工作这些填满生活节奏的内容。

嘉慈回家,解雩君回基地。

但解雩君先把人送回去了,自己才转头去了基地。

一回来,熟悉早午饭一起吃,客厅里连着餐厅一块儿都是鸡飞狗跳,一股子闻到就知道点了什么的外卖气息。

“噢哟哟,不容易呐,还以为马思卡退役了呢!”

张竹毅腰上绑着辅助修复的固定束缚带,但被他自己戏称像是产后坐月子,坐在椅子上阴阳怪气的开炮,“多快活呀我们马思卡!高原湖边露营,又是对着天空比心、又是看银河的,啧啧!咱们可没这个福气!那牦牛肉好不好吃不知道,青稞酒好不好喝也不知道,更不知道天上这个星那个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