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是不是,初月都会是他的明珠。
崔莺眠薄怒未消,脸颊又添新晕。
他知道?
她在他的病床前可说了太多的话,全是仗着他昏迷无觉才敢吐露的真情实感,他居然全听见了?
“娘亲的脸蛋好红!”
初月适时地拆她老娘的台,贺兰桀怔忡回头,正对上她又气又怒,宛如榴花怒放的胭脂色脸蛋,回想那几日,她在他身旁,握他的手,对他哭泣、自责,贺兰桀比她更揪心,其实暗中盼着南宫炳识点趣,不要用后来的假死手段了,但那老东西迂腐又愚忠,还不知他假死时她是怎样伤心,可惜那时他是真的没知觉也听不到了。
思及此事,是他对不住她,害她担心了。
贺兰桀起身,将崔莺眠腰肢一揽,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安抚起她的不安和难过。崔莺眠被他一握,身子就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嘤咛一哼,接着,嘴唇便又被他吻住。
初月用一双肉肉的小手将脸颊盖住,不敢看,却偷偷拨开指缝,悄悄地看。
结果被亲爹抓个正着,一只魔爪从头顶罩下来,将她的脑袋瓜往后拧,初月的脸就转到了右边。
爹爹娘亲真奇怪,亲亲不叫我,还不让我看。
哼。
大概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初月也有人亲的!
初月大胆地沿着书案滑了下去,一溜烟逃出太极殿。
“小公主往哪里去?”
李全摇着拂尘,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眯眯地问。
“找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