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姜秋白一愣,还能有什么故人?不还是父母吗?
“是,他是我的未婚夫郎,为护我而死,我此番回去正是祭拜他的。”许言扯了个谎。
见他愣住,又继续道:“公子,我永远不可能忘了他,更不可能爱上别人……”
“他死后,我此生便立誓一生不娶。”
姜秋白呆住,死去的未婚夫郎?
白月光?
他如何比得过一个死人?若真有这么一个人,恐怕在许言心中,此人已成了她的执念了吧……
姜秋白自幼便被许多女子追捧,从未有过什么求而不得之事,像这般心里已放了人的女子,他素来是看也不会看一眼的。
只是如今……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掌心一片刺痛,退吗?
往哪里退?
若是她愿意求娶,便算赢了与李雁的赌约了,那她不将他放在心中……
他也……不在乎……
姜秋白只觉得心中酸涩,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原本触手可及之物被推得很远,有人告诉他,这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不该奢望,不该自以为是,不该……
从前,他以为,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能让许言将他放在心中,心甘情愿的求娶,可如今……
“公子?”许言挑了挑眉喊他,见他失神,她有些高兴,若是他能知难而退便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