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笑了笑,道:“他并非……”
谁料她的手被人攥住了,使劲捏了捏。
她心中无奈,转而道:“并非是大家族中出来的,只是自幼家中管的严罢了。”
大爷点了点头,道:“这样啊……不过我看你这夫郎真有大家公子的气质,温婉纯善,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嘞!“许言反正不知大爷怎么看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温婉纯善的,但这总算是好话,于是她只能尴尬笑了笑,答:“是,是。”
牛车上装着一些草,三面围起的后座,地下装着两个轮了,前头便是一位骑牛的大爷。
大爷显然是个话唠,拉着二人扯东扯西,姜秋白只偶尔应一声,大多数时候都是许言在答。
“姑娘,你和夫郎都多大啊?几时成婚的?”
许言道:“我今年二十,他……”
醴朝律令,男子年十八才能成亲,她若说姜秋白今年十七,岂不露馅了?
于是她笑着撒了个小谎:“他今年十八,就是不久前成的婚。”
“哎,好,好,你们可要好好过啊,你是姑娘,可得让着些你夫郎啊。”
许言点了点头道:“是,是,那是自然。”
“诶,你们这是打算往哪去啊?”大爷又问道。
“南港,去坐船的。”
“直接就走了,不在白莲渡游玩几日,那边风景可不错嘞!”
“不了,下次来再玩吧,如今急着赶路。”
“着什么急啊?你家住哪啊妮子?”
“岭南县那边的。”
大爷点了点头头,道:“也不算远啊,可是急着回家和家人团圆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