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煞气做补给,那东西会一日比一日虚弱,要吞噬不过差一个机会。
明旬就不着急了。
他们出来了将近一个月,身上的穿着也由冬衣换成了春衣。
时落掐算完,跟明旬说是时候回去了。
上京虽然由老爷子坐镇,若明旬长时间不回去,旁人总会胡乱猜测。
虽然老爷子打电话过来没提及,不过屈琅私下与明旬说过。
上京不少人猜测明旬已经不在了。
郑家跟庞家,及以前一直不起眼的顾家联手,伺机而动。
明家小辈虽然没有明旬这般能耐,却也不是泛泛之辈,加上屈铮的相助,那几家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有大动作。
不过临下山前,山上又发生了一件插曲。
一位包裹严实的年轻男人带着一位年轻女孩及一个高瘦的男人上山来。
年轻男人指名要见观主。
彼时时落几人已收拾好了行礼,准备跟观主告辞。
几人还没到跟前,便听到一阵吵闹。
若非必要,观主平日里不会出来见香客。
这种事一旦破例,便会有络绎不绝的香客要观主帮忙。
只是这年轻人态度却强硬,非要见观主了。
“那是个小明星。”远远看着站在殿门口的几人,屈浩肯定地说。
“包的这么严实,你怎么看出来的?”屈琅随口问了一句。
尤其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带着黑口罩黑墨镜,棒球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