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想要工作了?”副队长疼的直吸气,“你竟然敢打我?”
男人呸了他一声,“我来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天,你天天挑毛病,天天拿扣钱说事,我早想打你了。”
不光是他,其他保安私下都是怨声载道。
但是他们都得生活,天天被骂的跟孙子似的也只能忍着。
就像副队长说的,这医院保安工资要比别处高点。
他这两拳是为自己打的,也是为那几个同事打的。
“你被辞退了!这个月工资你也别想要,你还打了我,我会去告你!”副队长三角眼里尽是阴狠。
男人有一瞬间的犹豫,他不怕被告,他要是被告了,没人照顾孩子。
但是他得为他的恩人出头。
男人想了想,还是坚定地站在明旬跟时落前面。
“报警。”时落说话了,她看向副队长,“你借着工作之便,偷盗病人财物。”
话落,她看向地上被踩碎的手机,“这手机便是意外的来之物。”
“我没有!”男人急忙反驳。
薛城已经准备拨号。
副队长喊的更大声,“我说了,我没有偷,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不要的,那些都是有钱人,孩子死了,他们东西都不收就走了,这些扔了也是扔了,我拿着还是废物利用了,怎么就是偷了?”
倒也不是每个家都这样,只偶尔会有一两家太伤心,不愿再看孩子的东西。
“你真是够恶心的。”
薛城已经打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