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孤独终生。”
时落这句话让男人气怒不已,“你胡说!”
时落看着黄符纸上有些丑的字,“‘羲’字拆开,从‘羊’从‘我’,便是只剩下一个属羊的我,孤寡一人。”
“此人眉毛交错,且多逆生眉毛。眉毛为兄弟宫,一个人的秀气所在。眉毛逆眉过多,为人不擅交际或者毫无情意,转面无恩。”时落又说:“他与你说话时眼神飘忽,便是与你对视,也很快移开,他方才走路时会回顾,似有疑虑,此人疑心重,无法信任别人,会随时出卖家人朋友。”
屈浩忍不住插嘴,“还有这种说法?”
“古人有说某人只回头,不转身,成为狼顾。”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齐晓波突然一拍沙发扶手,说道:“这不就是电视剧中司马懿和司马昭?”
那回头看的一眼着实吓人。
男人脸色难看,女人倒是一脸赞同,“妹妹,你说的不错,他出卖我可不止一次,我这心就是这样一次次被他伤透的。”
“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男人大声质问。
“哼——”女人冷哼,“我以前跟你妈的关系没有那么差,就是你在中间瞎搅和,我跟你说我与你妈的矛盾,你第二天就跟你妈说,多少回你自己的错都推到我身上。”
“我把什么错推你身上了?”
“就拿小辰的兴趣班来说,我要给他报个钢琴班,小辰喜欢钢琴,你偏嫌贵,要报个舞蹈班,他一个男孩子,你让他去学芭蕾舞,你妈问起来,你说我不愿他学钢琴,非要给他报舞蹈。”哪怕过去了许久,想起这事,女人还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