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旬直接单手捞过时落的腰,将人抱在腿上,薄唇欺上。
心跳几乎在同一个频率上,红晕像是能传染一般,自时落的耳际蔓延到脸颊,再延伸到明旬的身上。
明旬轻柔顺着时落的背,直到她彻底靠在自己怀里。
无论亲吻多少次,时落总忍不住红脸。
满足的叹息自明旬唇间溢出。
良久,明旬才不舍地放开时落,他呼吸有些重,眼底翻滚着汹涌情潮。
能碰到落落,他才知道想念有多重。
两人额头相抵,时落望进明旬的眼底,而后手伸向衣襟,准备解开纽扣。
“落落?”
明旬抓住时落的手,不让她动,声音越发低沉,“让我抱一抱就行。”
“可是你想。”
“现在不是时候。”明旬珍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对上时落干净的眸子,身体的反应自然冷却下来。
说他老派也好,说他矫情也好,他就想在洞房花烛夜与落落交融。
“好。”时落感觉到明旬的疼惜,她笑开,也重重亲了一下明旬的脑门。
两人相拥而笑。
而后抚了抚明旬的胸口,中枪之处已经结痂,碰到才会隐约的疼。
她握着时落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哑声说:“落落,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时落扬眉,看他。
“手术时我虽然昏迷,但子弹移动那一刻,我有感觉。”明旬忍不住又亲了一下时落的手。
“看来下辈子我也要以身相许,才能报答落落你的救命之恩了。”明旬趁机将时落的下辈子也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