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钱孤注一掷的人多着呢。
只见时落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陶老板,锤子问:“时大师,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陶老板坐立不安,额头隐隐有汗流出。
“这就要问陶老板了。”时落说。
“看来陶老板还有不少事隐瞒我们呢。”锤子哼笑。
陶老板挠了挠脸,“我这么多年对他真的仁至义尽,只有一件事我,我做的有点过分。”
“这是陶老板自己的事,没必要说出来。”
可时落这么说,陶老板就更心虚,“就是有一回我喝多了,老金的女儿正好来找他,我,那个——”
一滴汗从陶老板额头滑到了眼睛里,他使劲挤了挤眼睛,眼睛仍旧刺痛。
“你强迫了人家女儿?”屈浩怒瞪着陶老板的后脑勺。
“也,也不算。”老金比他大,老金的女儿比他儿子打一岁,当年他女儿二十二,刚从老家来Z市不到一年,她见识过城市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一时被迷了眼。
可光凭她爸的工资,哪里供得起她的花销?
在事情发生后,老金女儿以此为要挟,跟他要了五百万。
身为成功的企业家,他不能去坐牢,五百万对他来说不算大数目,他同意了。
女儿突然穿金戴银,各种名牌包往家里买,老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自然都认识这些牌子,他一番逼问,老金女儿说了实话。
老金原想报警的,可他女儿五百万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陶老板又跟老金说他女儿这也算是勒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