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蛊虫能在紧要关头护住他的心脏,若是没有解药,也能毁了他的心脏。
他问师父是否也服用了解药,师父应了声是。
“师门花费大把力气跟资源,让你们有今天这成就,不是让你们叛出师门的。”在他成年后,师父不再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对他也温和许多,“外头并不比师门好,师门是你的后盾,你也当为师门出力。”
他长久没再说话。
从小到大他都不想死。
毫无疑问,他回了师门,服用解药后,再次下山。
这一去又是一年。
那两年他在世间行走,见多了世间的恩怨情仇。
他原本以为师门上下已经够凉薄,到了世间走一遭,他才意识到不管在师门还是世间,人心都是脏污不堪的。
见眼镜男人再次出神,屈浩问了一句,“你被人抛弃啦?”
锤子诧异地看他。
屈浩一脸无辜,爱情不是会让人变吗?
眼镜男人看向屈浩,突然勾了勾嘴角,“你猜得不错。”
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且占得比例极小。
他不是个会将男女之情看的重的人。
他在师门呆了十多年,虽然也有尔虞我诈,不过他修为一骑绝尘后,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师门上下对他一片赤诚,久而久之,他也忘了与人勾心斗角的感觉。
在山下两年他才意识到,原来人心比他经历过的还要复杂。
随着修为渐高,他曾查探过自己的记忆,也找到被他遗忘的父母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