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心地将骨骸埋在一个风水不错之处,还专门为骸骨念了往生咒。”这一念就是大半天。
当时花天师还取笑他,“你既然好心,不如报警吧,好帮他找到家人。”
那人摇头,遗憾地说:“他死了起码有十多年,那时候律法还不健全,便是报警也找不到他家人。”
况且说这话时,也是几十年前的事。
“与他去往酒店的一路,他帮过四个人,他帮了一个差点被楼上花盆砸到的年轻女孩子,替一个走散的孩子找到了父母,还捡到了一个钱包,他担心失主找不到钱包会心急,竟站在路边等着失主来。”哪怕到了如今,花天师也没见过比他还善心的人,“他是个心思纯净的善人。”
说着,又嘲讽了一句,“也是个蠢人。”
当时花天师还想过,到底什么样的师门能养出这么一个一心向善的人?
“这样的好人,不该死。”屈浩咕哝。
花天师笑了一声,“这世上本就没有该不该之说。”
“不是有句话叫好人没好报吗?”花天师说:“这话用在他身上还停合适。”
“花师父,那你见到他了吗?”
“等我到时,他已经被师门的人带走。”
几个年轻人都竖着耳朵,等着花天师继续往下说。
“不过他的师门恐怕没想到他在死前给我留了一封信。”花天师不屑地冷哼,“当初我们比试之后,我曾问过他师承何人,他很为难,只说师门有规矩,在外行走,不准提门派,更不能告诉外人门派所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