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腿坐在黑袍老人正对面的诸葛看着虫子一点点冲破他的筋脉,从他的七窍中爬出,诸葛开始念咒。
解咒之法有数种,没有一种与眼前这种情况类似,他只能先试。
时落坐在二人不远处,时刻注意二人动作。
当诸葛脸色逐渐苍白,嘴角往外溢出血丝时,时落一掌拍在地上,原本在诸葛跟黑袍老人身上疯狂旋转的无形疠风停了下来。
诸葛睁开眼,喷出一口血。
他看向时落,“没用?”
“我不知道。”时落对诅咒了解不多,但她知道,“若继续,你就死了。”
诸葛颤抖着手,摸出早准备好的丹药,塞进嘴里。
他擅诅咒,也擅解咒,诸葛比谁都清楚,无论诅咒还是解咒,作为当事者都要承受反噬跟天道报应。
诸葛知道这回替黑袍老人解咒后,自己必然要元气大伤。
但是他对这诅咒实在感兴趣。
“暂时还死不了。”诸葛转而又说:“看来得拿出我的看家本领了。”
话落,诸葛双手食指拇指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换了咒语。
时落脸色微变,她不赞同,“你在拿自己的魂魄做条件,若是失败,你将万劫不复。”
诅咒一途,时落虽懂得不多,可也知道用自己的三魂七魄来下咒解咒之人,不管成功与否,魂魄都将受到极大伤害。
“这样才更有胜算。”诸葛只说这么一句,便闭上眼。
可见心意已决。
锤子跟躺枪站在不远处,锤子低声说:“诸葛大师也是个疯狂的人。”
为了兴趣,都能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