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子就把孩子抱去镇西头的桥上,把孩子扔了下去。”
“姐姐,杀人是犯法的。”屈浩忍不住说。
大妈唉了一声,“那是以前,谁管这些?”
那老婆子不光扔了孩子,还对着桥下喊,再有闺女投生到她家,她还扔。
“过分!”屈浩想骂人,家教不允许他当众对着一个陌生人破口大骂,“太过分了,那是一条命!”
大妈被屈浩的反应逗乐了。
许是过去太久远,又或是见多了生死,大妈面上看不出难过。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早过去了。”
屈浩还是心里憋的难受,“那她丈夫呢?就没有话说?”
“他?”提到那男人,大妈满脸不屑,“最没用的就是他。”
老娘将他闺女弄死了,这个男人屁都没放一个。
当他媳妇知道真相,要跟他老娘拼命时,他竟然拦住媳妇,劝说媳妇,以后再生个儿子就好了。
生了儿子,他老娘会对孩子特别好的。
“然后呢?”屈浩气的握紧拳头。
大妈凑到屈浩耳边,小声说:“然后他媳妇就把他给砍了。”
屈浩睁大眼。
“没砍死。”
本来他媳妇是要连着婆婆一起砍的,但是那老婆子跑的快,连儿子都不管了。
后来儿媳被判了十年。
在她坐牢第五年的时候,她男人生了重病,死了。
“她出狱,怎么还会跟原来的婆婆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