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二十万。
她再努努力,足够租一个小些的房子了,离市区远没关系,她要的就是僻静,最好是无人敢靠近的鬼屋,房子大,还便宜。
时落越想越觉得可行。
时落跟程怡星提了要搬出去这事,程怡星一阵鬼哭狼嚎,惊的楼下都上来敲门。
“落落,你要是觉得住在客厅不舒服,那你住我房间,我在客厅睡,我睡哪都行的,你别走。”程怡星紧紧挨着时落坐着,她觉得有落落在,整个房间都多了人气,落落虽话不多,但是能看着她,自己都觉得温暖。
想到时落要走,程怡星就一阵失落,她满脸茫然,“落落,不走不行吗?”
“你我本也是萍水相逢,救你是举手之劳,借住你的房子却是我无奈之举,如今我对上京熟悉了些,自是不会再打扰你。”时落知道程怡星将自己当成朋友。
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她还是习惯了一人,也不会因为程怡星想与她一起住就委屈自己。
“落落,这么久,你都没将我当成朋友吗?”程怡星有些受伤。
时落看着她,有些无奈,“你是我朋友。”
但朋友也该有界限。
当初她来上京,纵使没有程怡星,她也能活下来,程怡星帮了她许多,她心存感激,也会尽量报答,但她只会用自己舒适的方式报答程怡星。
“可是你要搬走,我怎么办?”程怡星自己都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她已经习惯了时落在家里。
“你本来也是一人。”时落点出事实。
程怡星慢慢坐直了身体,手也从时落的臂弯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