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徐大方倒霉了,“大家听说成姝还跟我学炼器,都觉得我在误人子弟。”
他缩在房间几天了,朝过来的宛玲珑抱怨,“宛师妹,你说这怪我吗?”
“自然……不怪!”
宛玲珑失笑,“其实你要不嘚瑟,我们不说,谁知道呢?都没人知道,又有谁能怪你?”
呃~
道理他懂,可是他……他不是没管住这张嘴吗?
而且成姝在炼器上的天赋还没完全绽放出来好吧!
徐大方不服气,但是想想,再把宛玲珑得罪了,不说他在传仙秘地可能难过,将来回宗……可能一样要被她穿小鞋。
“你说的对!”
他可怜巴巴的,往自己的嘴巴轻轻打了几下,“都怪我这张嘴。”
哼!
他要是天下有名的炼器大师,就算放屁,那些个家伙,肯定也会说好香。
等着!
“师兄,你认错太快了,我怎么感觉一点也不靠谱?”
这位师兄从小到大,因为这张嘴,不知被长辈们敲打过多少次,被乔师姐暴打过多少次。
可惜,从来都改不掉。
宛玲珑也是无奈,“回头,等成姝休息,我让她往你这里走走。”
啊?
“你是要坑我?”
“……放心,就算有账,也是回宗算。”宛玲珑又好气又好笑,“现在让成姝往你这里走走,是让大家看到你们的亲厚,说不得在传仙秘境,你能因为她多受些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