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么在截魔台混到如今的。
玄珠很怀疑,她师祖的贵人也在截魔台,“但是无伤前辈不一样,我们在禁断山,我感觉那个时候,他不向我们表露身份,最主要是不想我们跟着提心吊胆,跟着难受。”
表露身份,大家拼死也要护着他,但是他更想保护他们。
玄珠感觉那位前辈的心,极其细腻,“你……”
“我只是突然想喝酒了。”
顾成姝垂眸看着手上的酒葫芦,“我喝过好多好多的酒,一开始会把酒气蒸了,但是蒸着蒸着,也习惯了它,隔一段时间,或者紧张的时候,就想喝几口,可能是……上瘾了。”
玄珠:“……”
明明说的是酒,但是她感觉她好悲伤。
她拍拍她的背,把肩头靠过去,“那就喝吧!外面的尸傀翻不了浪了,喝醉了,我肩头借给你靠着。”
说话间,一道雾结界把她们与外面隔开来。
此时,八方玄武大阵除了外围还在戒备着,里面的已经有好几个小团体,用结界给自己造了一个安静的小空间。
她们这样,除了玄中看了一眼,没人注意过。
“……山清和水秀还在外面呢。”
顾成姝到底没有放任自己。
没人庇护的那些年,不管是哪个自己,想要活着,都没有资格放任,也不敢去放任。
顾成姝努力振作精神,“我们到外面杀一波尸傀或者养尸人如何?”
“……好啊!”
玄珠笑着朝她扬了扬当手镯的红娘子,“养尸人都在尸傀的后面藏着,我们让红娘子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