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顾文成没看食盒,只看乔雁。
“她去给自己的本命法宝做最后的塑型了。”
那就是在器堂了。
明明抬个脚就能到他这里来。
顾文成到底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我在这里后,都说了些什么?不要隐瞒,我要听原原本本的。”
“她说……”
乔雁也没打算隐瞒。
这事……父女两个都有心结,隐瞒的结果,可能是他们彼此的心结更加的严重,“……师妹就是这样说的。”她看着自己的师叔,都想叹气,“师叔,您都到这里养伤了,为什么不能第一时间请姜长老告诉成姝?”
“……不见就不见吧!”
沉默了好一会,顾文成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乔雁的话,“她说的对,我现在、以后都是太岁!”
他的脚步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
“你以后也不要常来看我了。”
乔雁有些一根筋。
顾文成叹了一口气,“也不要在她面前再提起我,不要欲言又止,否则……,她真的会连你都疏远。”
乔雁:“……”
昨天师妹让她回宗呢。
虽然后来没提了,但今天……
“我知道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
“其实,若您现在不是伤着,我也不想理您。”
她也不想原谅呢。
可谁让师叔现在伤着呢。
乔雁无奈的很,“好好吃这里的药膳,这好歹是成姝给太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