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闹大了,现在知道害怕了,都老实了吗?
“停!”
刍伯拦住就要急冲进去的好义,“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别太冲动。”
说到这里,它带着灵力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就传了进来,“大岳,顾广、望丰,你们昨天做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现在我和好义已到,自己过来解释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是师父常说的话。
这几个家伙做了蠢事,万一还想掩盖呢?
就算它要帮它们掩盖,也不能空口白牙的就那么帮了。
“你们混蛋。”
刍伯都叫了这么久,它的人一个屁都没有。
好义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们敢分我的人?”
它的人也是它一点点收拢的呢。
这都算未来的班底。
是实力的一种。
“别拦我,”好义一把挣开刍伯,冲进大阵,“你们吃了多少,老实给我回多少,否则,我们就再干一场。”
昨夜看那灵气情况,怎么也死了几百个,今天……
它们都不怕,它怕个鸟。
“去!帮个忙!”
刍伯示意川红等十一个小队长,“好义真要打,先拦着点,喊我一声。”
它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最好了。
“是!”
十一个小队长,带着大队也冲进了满是雾气的山谷。
这一片,听好义的意思,原来可长了不少灵草呢。
但刍伯带着自己的护卫队没有深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