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终只是一粒正骨丹的事,可是师姐当时断腿是真,师父大怒是真。
师父舍不得他和师姐。
所以,他情愿在截魔台上多守几年,就是为了,帮他们多杀几个月诡,平他们姐弟的心,也平他自己的心。
“我只能偷偷摸摸的来,连师姐都不敢告诉。”
为防暴露,他都是在西传界冒头杀上几个月,在月诡大肆抓捕的时候,又迅速回宗,白天吊儿郎当的当凌云宗的顾文成,晚上拿着打来的精纯灵气团,把修为不停的往上提。
“师父,以前我有事,一向都喊师姐的。”
打不过人,被人欺负了,一喊师姐就到。
那时候多自在啊!
顾文成眼中含泪,“您知道我不能喊师姐的时候,有多难受吗?”
无伤:“……”
虽然有些心疼,但是手也痒啊!
他也可以喊的,他是师父!
“决定假死,离开宗门,那是因为太岁已经成了一个标杆,成了西传界修士撑下去的动力之一。”
顾文成也有很多的无奈,“当时月诡还是势大,我哪敢让别人知道出身?假死……,是我没办法的办法。”
他和肖御都是一边守着自己的底线,一边满是绝望。
都做好了把命丢了的准备。
“师父,您要怪我,就打我吧!”
“……”
无伤重重的在他的肩头拍了一下,不过,这个重重并没有用灵力,“为师打你,不是因为你假死瞒着我,而是因为,暴露身份的这些年,你为什么不能早点过来跟我说一声师父,你打我吧,我错了。”
老头太气了,“你真要这样说了,师父还能打你吧?能打得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