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罹一个目光都没有给张经理,转过身在经过助理严英光身边的时候,递了一个眼神。
严英光立马心领神会,走到张经理的面前,笑盈盈的道:“张经理你衣服都湿了,我带您去换一件。”
严英光在戴罹的身边待了很长的时间,是一只出了名的笑面虎。
严英光看向张经理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了,其他人可能不了解戴罹,但是他不会。
他看到了方才戴罹拿着酒瓶的手很是用力,指腹都泛了白,他一直在担心戴罹会直接将酒瓶拍到张经理的头上,都做好了要拨打救护车的准备。
但是他同样也很奇怪,之所以戴罹会让人忌讳,就是因为他行事果断狠辣,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做的很是极端,就如同疯子一样,要是戴罹将酒瓶砸到张经理的头上,他也不会觉得惊讶。
偏偏戴罹忍住了,没有这么做,只是不痛不痒的给张经理的身上浇了一点酒。
反常,太反常了!
严英光脑子里突然划过了什么,他在走出包间的时候,下意识的回眸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艳绝的青年。
难道戴董如此收敛,是害怕会吓到虞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