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如此……如此轻浮,男女……男女授受不亲,还望流萤姑娘往后自重。”
流萤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她方才是被一个男子说了轻浮?
她不过是……扯了下他的衣服,手都没碰到。
“哎,你们大梁的男人都如你这般矫情吗?”
乐童咬牙,听不下去了,“你们北晋的女子难道都如你这般聒噪吗?”
一下聒噪一下轻浮的,流萤眯了眯眼,看向了乐童,“哎,你很讨厌我吗?”
乐童眉宇微动,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一个奴隶之身,他配讨厌谁呢他。
“没有,我只是比较喜欢安静。”
所以,当苏陌和荆郁放好河灯后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流萤坐在桥头的一端,而乐童座的则是与流萤相对的另一端,一看就知道是闹别扭了。
见苏陌过来,乐童拢了拢手,行了个礼,“主子。”
流萤也从围杆上跳了下来,走过来对着苏陌和荆郁行了行礼,“主子。”
苏陌轻笑,看了眼两人,“怎么?吵架了?”
还不等乐童开口,流萤就率先道:“没有,主子你们放完灯了吗?”
苏陌道:“嗯,走吧,回去了。”
出来走了一圈,苏陌回到府里洗漱了一番便歇下了,许是出门走了一圈的缘故,他很快便睡着了。
一如往日的,待确认身边的人睡着后,荆郁起身出了门。
月色朦胧,待他到时,流萤与扶越早就在老地方等着了。
见荆郁过来两人一前一后的拢了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