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膈应怎么样?秦梨愣住,总不能她辞职吧?
话锋一转,好心给出提议:“如果你心里膈应,那要不你给我介绍个艺人,我去做其他人的私人化妆师?”
程砚:“。”
商业联姻,解除婚约,与其换其他人,也不愿辞职。
程砚哂笑,就这么不待见他?
长达快五分钟的沉默,秦梨交叠的手都快拧成麻花状了。
她仔细回想刚才说的话,万一惹程砚不高兴,把她开除了。
那就完辽,老秦家几十年没出过她这么没出息的人,总不能让她做先例。
酝酿几秒,秦梨又支支吾吾:“对不起程先生,刚才的话有所冒犯,生气伤身体,如果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尽管提出来,俗话说得好,生气归生气,不要伤和气。”
程先生?
程砚皱眉。
小姑娘还在叭叭叭:“虽然我们只见过几次面,但是看在我为你化这么好的妆容的份上,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行叭?”
程砚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姑娘可能不是呆头鹅,小词儿一套一套的。
这分明是小话痨。
第3章 三杯可乐 咬咬耳朵。
化妆间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趴在门板上偷听门缝的经纪人和小助理相视一眼,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时间悄然度过,空调风呼呼吹着,秦梨站的腿都快僵硬了,仍不见程砚有任何回复。
她扭了扭脚腕,抬头悄悄看过去。
男人黑色衬衫扣子扣的一丝不苟,后颈搭在椅子靠背上,桃花眼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