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旁边的程砚主动上前,声音凉薄:“我来吧。”
男医生看了看秦梨,又看了看程砚,觉得这对小情侣关系真好。
只好把药瓶和棉签递给程砚,嘱咐道:“薄薄上一层,动作轻一点,静静等待药物干,就可以了。”
秦梨:“……”
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宁愿痛一点都不想让程砚帮她上药。
这不就是在给程砚占她便宜的机会吗?
不等她说什么,男医生离开,程砚手指勾着拉帘,轻轻一勾,帘子遮上。
秦梨软趴趴趴着,这时候如果他的手上再拿只针管,那她可能会一个鹞子翻身,立马跑开。
程砚在床边儿坐下,挑眉:“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秦梨梗着脖子反问。
只听他低笑声,紧接着,后背传来凉凉触感,除了丝丝清凉,其他的半点疼痛都感受不到。
渐渐的,秦梨紧绷的后背缓缓放松下来,下巴舒坦的枕在手臂上,像只懒猫儿一样眯了眯眼睛。
好困呀。
她打着哈欠,慢慢闭上眼睛。
上下眼皮刚合在一起,脸颊软肉突然被程砚一捏。
睡意全无。
秦梨眼巴巴看他,语气带着商量:“就睡一会儿。”
杏眼似水,泛着水汽,脸颊被他捏的原因,白里透红,软乎乎的。
程砚眼睛一凛,她还在勾引。
捏着她脸颊的手加重几分,声线渐冷:“不行。”
“……”秦梨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他的手:“好叭……”
不睡就不睡。
说好的五分钟,就是五分钟。
五分钟后,秦梨感觉自己衣摆被拉下去,紧接着,程砚的声音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