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砚哥聪明。”准确无误摸到手机,秦梨谄媚一笑:“砚哥要手机有什么事吗,请指示。”
程砚自动忽视她的假笑,小姑娘不仅好哭,还特别怂。
他浑身透着无奈,“啧”了声,说:“没有密码,打开点联系人,给陈宁打电话。”
秦梨顿了下,问:“不给陈渊打电话吗?”
离开医院,第一时间难道不是去录节目,给经纪人打电话才应该是正解。
秦梨表示疑惑。
在程砚缓缓露出不耐的表情时,秦梨马不停蹄再次认怂:“好的砚哥,听你的。”
说完,立马闭嘴,拨打电话。
把手机放到程砚耳边,秦梨不停在心里默念: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以此来催眠自己。
听别人通话是不礼貌的事情。
但是她忽略了一点,两人距离这么近,听到通话也是在所难免。
程砚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说:“从车库找辆低调的车,到市医院门口。”
话落,也不等那边的人听没听到,程砚又说:“挂断。”
这句话是对秦梨说的。
秦梨“哦”了声,跟个安安分分的小跟班一样,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出了医院,秦梨才明白为什么不给陈渊通电话。
这里是市医院,人来人往,如果陈渊开着那辆高调的保姆车来这里,必然又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更何况。
从程砚目前状况来看,大鱼公司的人,包括陈渊和小李,都不知道程砚底细。
意识到这点,秦梨立马捂住自己嘴巴,她好像,掌握了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程·全程偷看·砚:“……”
小姑娘的思想太过于丰富,不出几分钟就能脑补出一场大戏。
一惊一乍,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