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炀倒也没有因为蒙面人的答非所问而心生不悦,只觉面前这个傲睨一世的人居然拿到了陆今的贴身之物,是越发深不可测。
得之,大有裨益,失之,后患无穷。再看周汀予已经强压气焰重复发问,便没再追问什么。
周汀予:"先生,此物从何而得?"
"你叫什么名字?"可谁知,这人回了他这么一句。
其实蒙面人从未想过要刁难堂上的人,只是一个人特立独行惯了,不太懂如何迎合他人的节奏。
加之此行的目的无非周汀予,不想忍便脱口而出,未发觉自己的行为已经几近令人发指。
"谁?"
"你。"蒙面人正视周汀予。
周汀予扭头"呵"一下冷笑出声。这个人不说来帮忙找陆今的吗?
一直答非所问算什么意思?周汀予嗤之以鼻,无关紧要的问题,拒绝回答。
"什么态度?"相遥对着周汀予骂到,"先生远道而来,是修为颇高的仙者,不过是问名字,你答又如何?"
"相遥姐姐……可是他……"周汀予委屈得坑坑洼洼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是一向被相遥威慑怕了,也唯独这个女人,他心存几分敬畏。
相遥撇了眼不吭声的周汀予,扭头对蒙面人和气地解释道:"他叫周汀予,周国舅的儿子,从小不受约束惯了,也没如此心急过,如有冒犯,还请先生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