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何以唤只沉下眸子,道:"你别生气了。"
话语间竟是哀求的味道。
周汀予心不出意料又软了,"何以唤,你无需哄我劝我,低三下四的像什么样子。"
对方低头只沉默。
周汀予却有些慌了,他觉得是他语气重了些,反给何以唤难堪了。他不想这样。
于是连忙解释道:"……那什么,我没生气,你别太悲观。反正暂时我也走不掉了,带着任务出来,铩羽而归不是我的作风……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也说不定呢……"
"朋友……"何以唤点点头。
周汀予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最喜敞开天窗说亮话,看何以唤也交代的差不多了,心中自然不会膈应。
于是又道:"你知道吗,在时禄侯府你真的太让人讨厌了,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我看了就烦,但是那天你换了个样子翻墙而来,我倒是蛮欢喜的,怎么说呢,感觉那时候的你挺可爱的。
你这个人变化无常,我也不打算深究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反正,相处了这么久,你既不像那时候的何以唤又不像初见的蒙面人,有点奇怪,不过……还算过得去。"
"那你是更喜欢翻墙时候的我?"何以唤问。
周汀予连忙摇头,道:"我更希望你做自己,不会那么累。"
何以唤轻轻颔首,心想,自己,真是久违了。于是避开这个话题,问道:"打算什么时候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