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恣意,不知身死形灭为何物,直白张扬只想护住身边之人,一腔热血滚滚,撞南墙便撞吧,亦有何惧。
何以唤欲杀之而后快的狠劲陡然化为淡淡的落寞藏在心底——
原来,他在他心里已经重到了这个分量。"……去另外两家看看吧,说不定可以碰到鬼彘。"
话音甫落,何以唤起身走出了酒馆。周汀予追着他孤身的背影,心里生出个了不得的念头——今天何以唤好像是……是有点酸??
西街转两个弯就到,是一条有些繁华的商业街。何以唤一路没讲话,闷着张脸兀自前行,酸气缭绕,周汀予也没有要哄几句调节气氛的意思——
若何以唤真是醋坛子翻了,自己还去扶,就真的九张嘴都说不清了。
周汀予从不觉得自己会喜欢男人,况且还是修仙的男人。
何以唤给他的感觉很好,可就算平日里嘴碎,喜欢对他叨叨些风流话,周汀予还是一直把这种"好"稳在"伙伴"这个界限里,令行禁止,毫不僭越,规矩得很。
但无可避免地,周汀予还是紧张起来,心里突突突了好一阵,他不懂自己为什么紧张,只觉得这是个很不好的预兆,旋即拼命克制,却仍不可防地乱成了一锅粥——
我这一路都干了什么啊,以唤八成是吃醋了,天老爷,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怎么和他好好相处??
没有鬼彘,只见一个收了摊的铁器铺,摊面积了层薄薄的灰,摊口挂着块木牌,上面没精打采地写了几个字——家中遇事,歇业。
"看样子是白来了。"周汀予逮着个"能说话"的空赶紧言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