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唤:"正事?"
最近风平浪静的,县衙里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没处理吗?
周汀予一面说一面往厢房走:"对啊!很正的事。"
晚饭后,何以唤才知道周汀予口中"很正的事"就是搬到自己房里来住。
这件事用周汀予的话来说就是"你也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又没吵架,哪有分房睡的道理",何以唤自然不会推拒,他窃喜都来不及。
烛影摇红,夜阑饮散,春宵短。
周汀予从行李堆里翻出了那纸情书,"久未见汝,心甚念兮,但求伴汝,了吾梦兮",对着烛火,一句话饶有兴致地读了又读,每读一遍,心里就多欢喜一分。
何以唤看周汀予对着情书傻笑,竟不知不觉地羞臊起来。
周汀予:"以唤,我发现你不仅那方面厉害,而且算盘也打的很好。"
何以唤:"有吗?"
周汀予:"嗯。你用情书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你知道吗?当初亏我还满大街找你心上人,还差点误以为怜儿就是你要找的那个。
我当时醋坛子就翻了……原来,兜兜转转那个人就是我自己……你干嘛不早说啊?"
何以唤:"不敢。"
周汀予:"哦?还有你不敢的?"
何以唤:"如果当初我说了,你会答应吗?"
周汀予笑了笑:"那还真不一定。那个时候我还没过自己心里那一关。"
何以唤:"那你是什么时候过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