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汀予喜闻乐见:"一言为定!"
这时,安止步又把目光投向陆今:"那就说好了,你们得听我的,我才能保证一切都好。"
"嗯。"陆今暗声答应。
约定既成,无干人等又被安止步赶了出来,美言其曰——抓紧时间,速战速决。
周汀予前脚刚踏出门,后脚趴窗户,不想被安止步一张老脸吓个半死,围观无望,又看何以唤重拾刀斧,砍起了柴,周汀予问他怎么还砍柴,他说,之前砍得太废了,实在没法用。还算有自知之明。
一斧下,两半成,干净利落。
在周汀予眼里,红衣服的何以唤不管是拿折扇还是掌勺子,抑或提斧头,都是赏心悦目,美不胜收。
可没过多久,一只安雁怯怯地靠了过来,对着周汀予咕咕噜噜地一通好讲。
简直没法听,周汀予揶揄道:"妹妹,你说的西域语吗?还能记得啊?"
安雁"哎呀"了一声,倒是女孩子羞滴滴的样子,"我是说,陆今哥哥,他……他……"
"他什么啊?"周汀予斜眼看着她,八卦心起,"是他何年生人,性格几何,还是他喜好何类物,心爱何类人啊?"
"我……"安雁又"哎呀"了一声。
周汀予:"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以唤较之陆今,简直不堪入目惨不忍睹?"
"其实,你和何以唤也……也没有那么差了……"
周汀予翻了翻白眼,"我和以唤哪差了?你看看以唤,砍起柴都像一幅墨点朱砂的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