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搬了个凳子坐下,"安雁给的,情书。"
周汀予恍然大悟,同时也敬佩安雁那小丫头行动力极强,偷笑道:"噢?处处惹桃花,你陆大公子果真名不虚传啊!"
"你知道的。我暂时没这方面的想法。大早便来还信是想跟她说清楚,我也不好耽误她。
"陆今看了看面前凌乱的床和已经爬不起来的周汀予,"不过,你还好意思调侃我,春风得意的是你吧。诶,以唤呢?"
闻言周汀予不好意思地掖了掖被角,道:"他煮早饭去了。诶呀,别说这些了,咱哥俩都好久没正经聊聊了。"
"正经?"陆今好像不可思议面前的人会说出这两个字,"那行,我问你,你昨天一下午干嘛去了?"
周汀予挠了挠头,指向案上的纸灯笼,道:"给以唤准备礼物去了呗,纯手工制作,想保持个神秘感,便跑远了些。"
"这是,板栗?"陆今看着纸灯笼诧异道。
"……"周汀予扶额,"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扇形的吗?"
陆今无辜摇头。"不仅看不出是扇形,而且极丑。汀予,在这方面你没有天分。"
说完,他望了望那盏灯,竟感觉有些恍惚。
"……是真朋友,一点面子都不留,可以唤却是喜欢得紧呢!
"周汀予道,"话说回来,我都没来得及细问,上次出门,你到底为了什么啊?
真的和年初你给我看的那副《当归山水图》有关吗?你是去找当归山了对不对?"
问句一个接一个传进陆今耳里,心中似有鞭挞,驱使他把所有的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