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何以唤。非要见到他摸到他才肯安心。
现今,雪下渊的噩梦醒了,终于可以好好歇下了。
何以唤给梨棠收拾了一间单房,梨棠也累了,他们都睡着了,整个屋子只剩何以唤一人醒着。
天空有闷雷却无雨落,阴沉沉的。
他坐在门口摩挲着慎终,雪楠光滑纯正,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八蛋不知何时爬到他肩头,长脖子亲密蹭着他的衣料。看着这只龟,他也不知它是长大了还是苍老了。
第51章 一役1
百感交集又无所适从的终点是空空如也。何以唤不知自己现在该想些什么,不管他想什么,无非都是无用功,徒增烦恼罢。但他又不忍心把这些置之脑后,若如此释怀,他还算什么徒弟。
不知何时,梨棠走了出来,收起怒意的她,仙子样貌,皓齿蛾眉,吹气胜兰。
她何以唤身旁坐下,语气友好了些,却是倚老卖老:"何以唤是吧,真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知否收徒弟。"
何以唤下意识遮护自己的扇子,看着梨棠,不说话。
梨棠笑了笑,"小以唤,雪楠虽出自我雪山,但我不会觊觎的,知否送给了你,它就是你的东西。"
何以唤不知为何,对梨棠有莫名的敌意,只冷眼看着她,不做声。
梨棠却耐着性子和他套近乎,字里行间无不透着一种语重心长的意味:"小以唤,以后我就与你师父一起住在当归山了。说真的,当归山的春夏秋冬我都见过,却从未体验过,这是我第二次上当归山,等了几百年,等得家破人亡,知否终于是收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