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汀予趁机戳了戳何以唤,"你倒是可以啊,投其所好,一针见血。"
何以唤笑了笑,"都是些皮毛。"
"真搞不懂,皮毛而已,就把我爹唬得一愣一愣的。以唤,我以为你是个闷葫芦,遇事大多武力解决,真没想到,你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不容小觑啊。"
何以唤:"毕竟这里不是忘川。"
周汀予点了点头,"也是,在琼之打架斗殴是犯法的。以唤,你隔三差五点拨点拨我爹,让他有事可做,他应该就不会找我们的茬了。"说完,呼一口气,又道:"现下,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回屋吧。"
周汀予扭头又要走。
"没看见这还有一个长辈呢吗?"相遥站在原地,呵道。
周汀予悻悻转过身来,堆笑道:"姐姐,我们俩是平辈。"
"诶,你这小兔崽子,竟也学会钻姐姐的空子了?"说完,相遥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
本来还想斥责你几句,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你和先生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做姐姐的,也不会棒打鸳鸯。
只是,汀予,你不该和舅父吵的,你们的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不'字。舅父十分谅解你,是你误会他了。"
"我……"周汀予心里咯噔了一下。
"汀予。"不知何时,周成旭走了过来,拉过儿子的手,以一个父亲忏悔的语气说:"为父对不住你娘,也对不住你。我知道,那间客栈抵消不了什么,但我却希望,我们父子俩之间的嫌隙不要越来越大。
你还小的时候,你娘就问过我,你会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共度终生呢,她曾经是那样担心你会不幸福,你会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