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以唤却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个张铧不是中邪,是不得已而为之,城郊十里处,远市井喧闹,近江河山脉,乃洞天福地,却无树丛,空旷辽阔,是修建祭台的最佳选址。"
周汀予也豁然,"但是这块好地方被朝廷看上了,张铧没办法,只能铤而走险!但是没想到,一向闭门造车的周国舅也会摸到这个好地方。"
何以唤点点头。
"为求仙冒着这么大的险,真是丧心病狂。"周汀予哼了一声,似在嘲笑,转念又感叹道:"还好我爹没到张铧那个地步,这样想想,他平日在府里面涂涂画画,倒也无可厚非了。"
"不仅如此。"陆炀提醒他道,"这件事若缺了周国舅,张铧指不定还逍遥法外呢。"
周汀予笑笑,"也是。我爹沉迷修道,举世皆知,不伤天不害理不犯法。
可有些人对自己的心思讳莫如深,背地里净做些枉顾法纪的事。他们才是令人不齿的人。"
"不说张铧了。"陆炀许是觉得晦气,斗转话题道:"刚刚听你们说什么,夺人所爱?今儿你答应送汀予什么宝贝了?"
"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说完,陆今转向周汀予,"汀予,东西你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可反悔了。"
"要!当然要!"周汀予闻言一个激灵,立马向陆炀请辞道:"陆叔,陆今承诺了我一些东西,若再不取,他就要反悔啦,您继续忙,我们先告退了。"
陆炀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口,才收起目光,去到后院忙起自己的事。
周汀予抱着水墨画回到国舅府的时候,一脸失落。这卷画,他绞尽脑汁也不记得自己画过,那就只剩一种可能,这是赝品,有人鱼目混珠,敲诈了陆今。
于是,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趣,周汀予决定闭关作画,画一幅和这个赝品一模一样的,让陆今意识到正品和赝品的差距后,再送给何以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