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今天身份特殊,又不敌我千杯不倒,浅尝辄止,不要醉了就行。"
"放心吧,醉不了。"陆今又笑了笑道。他知道,酒精不仅可以使人意乱情迷,也可麻痹人的神经。
周汀予不让自己喝醉,是希望自己可以在清醒状态下,全身心地接受相遥。
依言,陆今浅尝辄止,可那个号称千杯不醉的周大公子,却一不小心喝崩了。
现下,正爬在桌上,扶着酒杯喃喃,"陆今,你必须我对我相遥姐姐好……"
何以唤静静地坐在一旁,并不打扰,知道他今天高兴,自己也跟着他高兴。
酒酣耳热之际,周汀予渐渐睡着了,何以唤怕他着凉,才问下人要了间客房,将他抱了过去。
客房内的碳火烤的正暖,何以唤看着榻上睡着的人儿,回想起过去的光景,生觉现下和美与安宁是那样不真实——
曾经,他是他雪夜里拼了命也想追上的人,是他当归顶流干泪也想留下的人。
是他既追不上也留不下的人。可如今,这个人日夜都在身边,他可肆无忌惮拥有全部的他,拥有和他一起,人人艳羡的,细水长流的,生活。
眼中的人胜风景旖旎,何以唤一望便忘了时间。不察间,窗外已然天黑了,点点烛光明灭,是一如昨夜,又飘起的风雪。
何以唤觉得自己该带周汀予回家了,便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道:"汀予,天黑了,我们该回了。"
话音刚落,本是睡着的周汀予却一个激灵,骨碌爬了起来,身上的被子差点滑落,何以唤又给他重新掖了掖。"什么!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