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旭看了眼周汀予,又看回何以唤,顿了顿道:"……你一定不能让他出事。"
何以唤郑重点点头。
梨棠也宽慰周成旭道:"相信以唤吧,他把汀予看得比什么都紧。"
……
周汀予要去时禄侯府,去带出相遥。就算是狼巢虎穴,也不能耽误了。
可他们刚走出短兵相接的战场不久,就撞见闷头狂奔的薛平海朝大殿赶去。
薛平海见状,来不及喘口气,道,"堂主,周公子,大事不好了!陆今,陆今带了一众恶灵,包围了国舅府!"
周汀予瞳孔骤缩——"陆今,包围国舅府!?"
薛平海:"对!我就是来告诉您,千万不要回国舅府!陆今来者不善,点名道姓要见您,其中一定有圈套!"
"点名道姓要见我?"周汀予顿了顿,旋即对何以唤道,"不去时禄侯府了,走,回家!"
薛平海对周汀予偏向虎山行的决定很是不解,强调道,"周公子,陆今一定设有圈套,您不能去啊!"
"你很空吗?"周汀予反问,止不住暴躁道,"往前走五百米就有事做!你去那,别烦我!以唤,走!"
"……"明明是好心,却吃了瘪,薛平海依旧不解。可周汀予的话就是军令如山,堂主大人都没反驳,自己只能灰溜溜往前五百米,帮着八蛋,挡住大军。
周国舅府……
果不其然,围满了月牙烙印的恶灵。何以唤扬袖一挥,恶灵倒了大半。
陆今好整以暇,就站在正门口。他还是原来的模样,只居高临下,眼神里多了份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