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何以唤走到二人面前,道:"汀予呢?"
"以唤,都是圈套,汀予不在这,他被我爹带走了!"陆今一面喊,相遥一面上前制住他。
"带去哪了?"何以唤蹙眉问。
"……"陆今被钳制着,说不出话来。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男人低沉浑厚的嗓音——
"先生别问了。陆今他不知道。"
是陆炀。先生?这个时候了还惺惺作态给谁看?
看见陆炀,相遥退去一旁,陆今面色一惊,也问:"汀予在哪?爹,汀予在哪?"
陆炀:"汀予在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我看着他长大,我保证,他离开的时候会很安详。"
"陆炀!"何以唤怒目戟指,他很少有这样愤恨的表情,"你若动他一分一毫,我让你有来无回!"
陆炀笑了笑,"你不会的。先生睿智,若杀死了我,找到汀予是彻底没希望了。"
"那你还来这干什么?炫耀吗?陆炀,若我救不回汀予,你,你们,都别想活。"
"我苦修禁术是为了长生,怎么可能为了人前炫耀而走错一步。
"陆炀转头看向陆今,语气温和了一些,道,"今儿,就算你从一开始就没站在爹这边,爹依旧包容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今低着眸子,不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