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莎兰听了安排立即拒绝,同时瞥了眼身边,然而送她来的师傅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拉稞德也不乐意:“不能你洗了我没的洗。”
莎兰脸红透了:“怎么可以两个人一起洗呢!”
女人真的比皇太子还麻烦,拉稞德一把摘掉莎兰的斗篷把她扛起,自己蹬掉靴子往浴室去:“让你洗澡还害你似的!”
“没说你害我啊!就是觉得……”莎兰感到拉稞德不动了,只好把住拉稞德身子调整姿势自己看。
瓷砖砌成的浴池只能勉强坐进两人,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水。
这绝不是夏洛德侯爵一个人的配额能补上的。
千万不能浪费。
两人第一次达到共识。
“庸医的药别吃了……”拉稞德对莎兰说,“你脖子、后背上全是粉刺,药猛了。”
莎兰正专心致志地给拉稞德洗头发,想了下才明白庸医指的是谁:“他嘱咐我按时吃药。”
拉稞德被按摩得舒服,闭着眼睛说:“已经让他重配,过几天就送来。”
莎兰心里高兴,但想到拉稞德对那裙子的态度,又不得不命令自己冷静,更加专心按摩。
拉稞德头发很软,和她笔直的头发是两个极端,握在手里很新奇。
有缕头发是紫色。
莎兰犹豫了下,问:“这里可以碰吗?”同时轻轻在紫色头发附近圈了一下。
“不碰怎么洗。”
也是,莎兰便伸手去摸。
和别的头发没什么两样,除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