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遥也是面色淡淡透着不愉,却还是在安慰朋友:“他只是太敏感了,想表明对谢寅的所有权罢了。”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才会被人欺负!还有谢寅,还帮着他男朋友欺负你,他怎么这么无情啊!”
他朋友还在愤懑,季之遥低下了眼。
谢寅的确是有点无情,好歹他们也算有过特殊的关系,就算两个人已经两清了也好歹顾念旧情。不过那个孩子也是,他急着表现他是能理解,但也不用这么提防着自己,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么?
他仿佛自嘲地笑了一声,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谢寅。
沈宁在季之遥走后就慢慢和谢寅走到一处偏僻角落,等到四下无人,他抬起脸道:
“谢先生,我没做错吧?”
“我判断他在骚扰你,所以擅作主张把他赶跑了,我没做错吧?”
谢寅伸出手理了理他的衣领,语气带着肯定:“没有,你做的很好。”
“太好了。”
年终奖保住了,沈宁猛松了口气。
他现在卸下了压力,回过味来了,忍不住又同情地看向谢寅,怜惜地拍了拍他肩膀:
“谢先生,算了,谁还没个奇葩前男友呢。”
被前男友纠缠不是你的耻辱,是前男友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