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看去已经看不到来处,前面由薛趵为首的先锋队也一骑绝尘。
头顶突然阴凉了下来,抬头一眼婴武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凉飕飕的,高高地飞在高空。
红色的胸鼓鼓囊囊,翠绿的翅膀,灰色的头还有豆豆眼,涂姬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是一阵脱力。
躲过横叉的树枝和树根,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小石头,每一步弹跳都是对柔软肉垫的璀摧残。山中有些潮湿,不消片刻身上的毛发加上自身出的汗就已经被浸湿,沉甸甸地把兔往下坠,使得跳跃更加费劲。
涂姬尝试保持着呼吸的均匀,后腿肌肉已经开始发麻,尽量让每一步的长度都一样,灵动地跳跃前进。
山中的空气很好,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充满草木的清新,偶尔还会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花香。小鸟的鸣叫以及虫鸣,好像春天在这里格外明显似的。满眼的绿色,星星点点的天空和飞鸟,流云缠绕。
这一切本该如此美好休闲,如果涂姬并没有在这里跑该死的越野的话。
时间和空间都被无限的拉长延展,涂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看不到人影,感觉只有自己在这个丛林中,当然还有头顶那个虎视眈眈的活体监视器。
婴武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鸟类最不担心的就是飞翔和长途,从婴武的视野中可以明显看到一片绿油油中几个颜色明显不同的动物,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狈。
前面的薛趵和郎獒傲根本不需要监视,他俩的性格来说根本不屑于作弊。两个跑的跟加速了一样,一骑绝尘,就好像从小就在丛林中生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