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涂姬的后颈毛,回到车里,已经是中午了。忙活过了一早上,幸亏得到的不是坏消息。
“你吓死我了涂涂。”薛趵将涂姬举到眼前,伸出食指点着涂姬的脑门。
涂姬也说不了话,歪头卖萌,伸手抱住薛趵的食指,鼻尖轻轻蹭了蹭。
薛趵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更别提那半恼半急的抱怨。
半路拐了个弯去了宠物店买了点干草和兔粮,又去水果店买了点东西,才一手抱涂姬,一手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家。
开门的时候涂姬自己扒拉着薛趵的肩膀,扶着脖子,这才空出一个手拿钥匙。
一小团站在宽大的肩膀上,短毛挠的薛趵裸露的脖子有些痒,涂姬往下看了看,赶紧缩回了脑袋。
进屋将涂姬放到沙发上,将东西放在一边,这才松了一口气。
涂姬对兔子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应,轻巧地跳到薛趵的腿上,乖巧地蹲着,歪着脑袋,长耳朵斜歪,耳朵都带着粉嫩嫩。
薛趵揉了揉小脑袋,从一边的袋子里捏出一根干草,喂到涂姬的嘴边。
小鼻子嗅到味道,三瓣嘴轻张含住一端,像是碎纸机一样两腮鼓动,一点一点地将干草消灭着。
漏在外面的越来越短,直到完全消失在粉嫩嫩的嘴中。
薛趵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将涂姬捧起放在一边,自己拿着袋子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端了一个大盘子,盘子里满满的干草和兔粮,还掺杂着一些水果和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