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就去!”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谢桓站在帐纱后面,想把湿漉漉的外衫脱下来,刚解开一半,女子胸口的牡丹花若隐若现,瞬间又穿了上去。

从他到了这幅身躯,他还从来没有换过衣服,连睡觉都没脱过。

晚上,趁着陶妧休息,谢桓坐在书桌后面,将朝堂各个官员的名字都写了出来,而且还画了一副简单的朝堂结构图,皇上的位置,文官武将的位置,她站的位置全都用颜料标了出来。

为了防止陶妧到时候紧张,不知道走哪个门,连进殿门顺序都写了一遍。

他继任第一天,虽不指望她对朝廷局势洞若观火,但求不出差错。

届时,只要她不打哆嗦,不乱说话,应该不会被人看出端倪。

夜深人静,烛火还在桌边摇曳,照的屋里亮晃晃的。

小红见自家小姐写的认真,忍不住走到旁边问:“小姐,您写的这是什么呀?”

谢桓沾了墨水,随口道:“没什么。”

小红也不识字,只当是大夫人让写的,忍不住又道:“小姐,今晚姑爷好不容易在咱这边休息了,我扶您早点上床休息吧?”

谢桓瞥了眼床上的陶妧,虽然是他自己的身子,但还是觉得多有不妥:“不用,我睡书房。”

然后,他的视线从小红脸上一闪而过,什么叫好不容易睡这边了?陶妧天天盼着他来睡觉吗?

只见小红急的张口结舌道:“小姐……书房是姑爷睡得地方……您……他好不容易来咱这里睡一次,您还躲着……这要被大夫人知道了……我是担心您又该挨骂了。”

谢桓明白了,没有他的同意,书房不能随意进出:“好,我休息,你先出去吧。”

小红还想问问用不用给‘她’脱衣服,但感觉‘她’应该不会喜欢,试探着问:“那我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