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掌柜每日都将当日发生的事情还有他的解决方法写在了这个小册子墙面。公子,您可以看一看。”管事显然对彭月至十分欣赏,开口夸赞。
“老奴当管事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像他做事这么妥帖仔细的人。”
阮夏夏拿到手中翻了翻,看到那飘逸的字体顿了一下,彭月至的书法还不错,反正比她写的字漂亮。
“万伯,你可听过彭月至说起他自己的来历?”她起了好奇心,极有可能他的来历另有乾坤。
“并无,平日里彭掌柜从不说起他家里面的事情。不过是公子将他买回来的,手中还拿着他的卖身契,若是公子问起,想必他会如实回答的。”万管事摇摇头,恭声回答。
“这也是一个办法。”阮夏夏点点头,继续翻看起自己手中的小册子,她有心将铺子交给彭月至管理,那么就必须要知道他真正的来历和底细。
若是奴仆,含糊这没有什么,但若是做生意就必须要万分谨慎,以免受了坑害。
她决定明日太学下学之后要去见他,问个明白。
次日,她和往常一般到太学,却未先去专门授课的地方,而是先去了太学的舍房去找教导她数算的博士。
初一见面,阮夏夏就深深鞠了一躬,“博士,当日都是学生的错,不该三心二用耽误学业。请您责罚,今后学生一定做到将太学的学业放在首位,铺子的事情也会交给下仆来处理。”
她面前的博士微微一愣回过神来,板着一张脸,又呵斥了她几句,“莫要怪本官说话重。阮夏安,你的小心思不少,也有一股机灵劲儿。但太学是什么地方,凭你的身份你未来要走仕途,这是一个绝佳的平台。若是错过了,你将来可是要后悔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