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太学的那段时间她深有体会,寒门和世家之间有深深的壁垒, 同时商人和匠人又被寒门和世家贵族一致鄙弃。士农工商的差别待遇在这个朝代表现的淋漓尽致,而她一开始便是那个被所有太学学子忽视的商人子。

“不只是寒门,如若那些商人和匠人也能有露头的机会一展拳脚, 社会的发展也能加快许多。”

“陛下, 术业有专攻, 商人和匠人对治理国家而言某方面可能是专业人才,科举中的明经科和杂学如果能小小地向他们开放, 也能体现陛下您广纳贤才的决心。”

“当世家们不再占据朝中官员职位主流之时, 陛下您便可以彻底地将大权握在手中。”

“再说,墨守成规总不是好事, 几百年都没变的东西能带来什么新的变化。新朝新气象,陛下您何必拘泥于一些旧规矩,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阮夏夏眨巴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 语气诚恳, 脸上的神情也认真的不得了。

然而她说出的话在这个时代里面, 却是有些骇人听闻的。士农工商的地位差别是在前朝几百年就已经确定的,士族尊贵,商人卑贱已经成为所有人的认知。

商人要想改变自己的地位是何其的艰难,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变化。因为这还不同于寒门的手中只有足以温饱的土地, 商人的手中可是有大笔的金银。若是再有了权势和地位,这天下怕是会迎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事实上,不也正是如此嘛!

这些阮夏夏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她不想去分辨数十年后的变化,她只想在她看到的地方社会尽可能地向前发展一些。

虽然这不过只是一本小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