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宫里面会因为她的突然消失而产生怎样的波澜, 阮夏夏合上双眼扑在宽大的床上表示她甩都不甩, 反正有裴褚会处理。

他心机深沉又善于谋略, 肯定能替她给兜住。裴褚不开口, 她就还是稳稳当当的在宫里面,谁又敢挑战皇帝的权威呢?

的确, 没人敢疑惑皇后去了哪里, 甚至他们面上都不敢表现出分毫差别。

他们只敢在心中嘀咕为什么明明一开始帝后还感情甚笃,面带微笑一起进了御书房,然而等到了傍晚时候却只有陛下一人面无表情从御书房出来。

过了许久,皇后的轿辇才匆匆忙忙离开御书房。

前朝虽灭, 但因为荣阳长公主的关系,大部分的宫人还是留了一条命在。虽说不敢随意揣测圣意,但在宫廷里面浸淫了数年的他们心里自有小小的一份算盘。

这种情况他们见的多了,纷纷猜测是新后惹了陛下生气,才惹得陛下独自离去。

看来,这新后在陛下心中的位置也不如他们所想象的那么重啊。好在,月上梢头之时陛下还是迈入了皇后寝殿。

是夜, 安南侯府,阮夏夏抱着被子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中,仿佛闻到了一股清冷的气息,隐隐有些熟悉。不作他想,她自然而然的往一边靠了靠……姿态豪迈的将腿也放了上去。

翌日,她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阮夏夏的起床气很大,想都不想,睡意朦胧中她气愤地挥动了拳头。

“大清早的,吵什么呀?扰人睡眠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