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账本上的供货怎么就少了那么多?
她抬头往专心作画的彭月至看了一眼,内心的猜疑顿时打消了,若是要骗她,彭月至完全有能力将账本做的“很完美”。再者,自己也算是彭月至的恩人,以他的性子,不会昧着良心恩将仇报。
若不是京城这边的原因,那么源头就在西北,偏偏这情况持续了有几个月了,小彭却并未和她说过,他在忌讳什么。
想到这里,阮夏夏笔下一滞,咬着下唇偷瞟了下颌线如刀刻般锋利的男子一眼。渣男主,西北可是他的大本营,呔!这事不会是他搞得吧?
好你个裴渣,这事她务必得搞清楚,敢断她的财路,她就掏空他的私库!
裴褚的感知很敏锐,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女子的目光,漆黑如墨的眸子斜斜睨来,一手猝不及防抽走了阮夏夏手中的炭笔和纸张,毫不客气地打量起来。
“兄长,你偷窥我商业机密!”阮夏夏因为自己的猜疑心里正不痛快呢,结果没想到裴褚能这么不避讳,当即就嘟囔着抱怨。
洁白的宣纸上面整整齐齐地列着一排排数据,奇形怪状的符号是裴褚闻所未闻的,但是看不懂他也可以猜得到,账本上有问题。
“账本拿来。”目光在小小的炭笔上面多停留了一刻,裴褚淡声开口说道。
“兄长,这可是商业机密,概不外传。”阮夏夏看他那般理所当然的态度有些牙疼,又强调了一遍,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相敬如宾、互相尊重。
“今天不给,日后也不要找我。”裴褚眯了眯眸子,语气微冷。
他经历过的权谋阴私是阮夏夏无法想象的,方才那一眼明显带着怨气,这账本上面的问题九成九女子认为和他有关。